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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个字就仿佛重锤似得，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头上。

        她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九婴何时听到过有人胆敢对自己说出这等话，从他一出现在仙界开始，实力就不凡，从未有人敢对他说过签订契约这种话。

        可是对上姬芜神戏虐的眼睛，九婴之后的话硬生生的便忍住了。

        “若是不愿，本尊亦不会强迫。”姬芜神挺直了背，扬起眉眼，弯起嘴角说道。

        可是听到九婴的耳中，便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姬芜神很有可能便不会管自己，他当然想直接上前制住姬芜神，逼迫她拖鞋，可是忌惮着姬元在身侧，他不敢。

        况且，若是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下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机会。

        可是他一向自大，那里会真的甘愿成为姬芜神的契约妖兽，这简直是明晃晃的打脸和侮辱。

        “阁下何必如此，若当真对我有恨，要杀要剐，绝不反抗便是。”九婴冷冷的看着姬芜神，说道。

        要知道，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他的底线了。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能够伤到他的，只要姬元不出手。姬芜神哪怕是全力攻击，对他来说，最多是受个外伤，连内伤都不一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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