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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纯没有犹豫,立即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容黛用手指沾着水在字画上缓慢涂抹,反复晕染同一个地方,不到半分钟,她的指尖就出现了几丝如棉絮轻卷的条状物。
  “绢本画因为材质特殊的缘故,长时间暴露,会使得绢本画芯酥脆,因此华夏的书画中有句话叫三分画,七分裱。”
  “因为时间久远,托裱画芯的命纸也会上色,因此一幅真迹,只要能把命纸完整地揭下来,就能做成很多幅真迹。”
  “毕竟这命纸上的画迹是真的,只是颜色会有所变化,缺乏神韵。”
  容黛开口停下动作,把手里的画递给霍尔斯。
  “如果这幅画只是将完整的命纸给揭下来装裱,价值虽然不如原画,但还是具有一定的鉴赏价值。”
  “可惜的是这个作假的人自作聪明,将命纸裁剪成了好几段,然后请人画了一幅裁剪、拼凑,自以为能以假乱真。”
  “这幅画的衔接处看起来的确细致没有破绽,但是作假的人忘记了,岁月是不会说谎的。”
  “再厉害的做旧方法,没有岁月的沉淀,就会缺乏气韵。”
  “假的终究是假的,名不副实。”
  容黛一语双关,眼神轻嘲地扫了一眼地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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