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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也清楚，白姝娆对陶燕这个母亲，是有多么维护。

        若是这时候搬出陶燕，想来白姝娆心软的几率会比较大。

        白耀先想得简单，俨然忘了这些年来，陶燕是如何消耗白姝娆对她的亲情和依赖的。

        又或许说，他全都知道并且记得清楚。

        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孩子对待父母的伤害和利用，就该毫无怨尤的承受。

        这也确实是他会持有的想法。

        所以当他听到白姝娆用那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了句，“和我有什么关系？”时，险些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后，才堪堪寻回声音。

        “可是……那是你的母亲啊！”

        白耀先的话里满是不可置信，同时也夹藏着疑惑。

        不明白白姝娆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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