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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说话得改改啊,不然可没有女孩子喜欢。”
“爱喜欢不喜欢,反正我喜欢的女孩,更是比我还不会说话嘞!”瑯轻生嘟嘴,满不在乎。
琴姨觉的和他说这个好像是在对牛弹琴,“好了这方面你没救了,把你胸口的那根带子拆下来,血根本没止住。”
瑯轻生把发带一拆,胸口的那条伤道子又开始往外溢血。琴姨拿过那条发带,“啧,你竟然拿它来止血。”
“不行吗?”
“行,就像墨二五的毛笔也能拖地,种菜的仙草也能烧火。”琴姨对瑯轻生暴殄天物的这个行为也是无奈。瑯轻生见琴姨在一个小碗里面混了一团黑泥一般的东西,远远的就能闻见一股恶臭。
“琴姨,你的医术怎么样?”
“和种菜的一样,他能把死人医活,我也能把活人医死。”琴姨自信的笑道。瑯轻生也没有给出琴姨理想中的反应,他才不会相信琴姨会害自己呢。
“哦~好酸!”瑯轻生感觉伤口上像泼了一盆陈醋,比撒盐还要疼,“真的会死人?!”琴姨抺两把不时还要按一下,外面也能清晰地听到瑯轻生惨绝人寰的嘶喊,此起彼伏。
“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酒仙大喊,他的床气比酒气还要大,不管是谁都不能吵他睡觉不然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完了。”琴姨说。
瑯轻生如蒙大赦,“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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