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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也似是更糊涂了。
他解开系在腰间的兽袋,系到儿子兜肚上,谁知道雪雕乖巧地自己钻了进去,根本不需要念口诀,竟似和婴儿心意相通。
“怎么会事啊?”三少奶奶不解问道。
“这……这……这……”任冲锋伯姜达征战沙场,游历江湖,广闻博识,也呆愣在当场,他觉得此事太过诡异,此时却不便与众人分说。
“这只雪雕灵智颇高,在灵兽中,少有出其右者,我驯服半天,她都不肯顺从,勉强被我以武力压制住了,才闷闷不乐跟我回来,却宁死不肯认我为主。
可见了小儿,竟然乖乖驯服,主动认其为主,这是世间少有之事,此事甚是怪异,殊为难解。”
姜达回头望着夫人似喃喃自语,注视儿子有倾,又道,“更为神奇之处却是,我骑行回来时,还要以真罡护体,否则寒风刺骨。
可这巨羽灵兽,高速飞行中,竟懂得用细羽绒毛为我儿遮风,用护身真罡护住小儿。
儿子身体,此时温暖无比,并未受风寒侵蚀。”
说着把儿子递给妻子,三少奶奶摸摸,果然身上触手生温,哪里有半分冰寒之气。
“我原本想等儿子大了,再教他训雕之法,以强力逼迫其认主,看来,它竟自己跟从了儿子,省却我们再费诸多心思。”姜达直摇头,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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