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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安静了,这事在场有谁不知道,这事,是廉怒唯一的痛处,可是谁又能敢提起
听着这话,腾武的嘴角也扬了扬,眼角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
奴才永远是奴才,就连廉家在这东北部,已经是独霸一方,但是在腾家眼里,那什么也不是,不是看着每年那可观的供奉,谁有时间去理睬他
廉怒脸庞抖动,嘴角狠狠的抽动着
在这场面上,直接揭他的老底,他的眼睛顿时都红了
场上一触即发,无形的压力荡漾开来,让的旁人纷纷退让
“你究竟是谁?”
廉怒努力的压下自己暴怒的情绪,再次问道
“你有资格问么?”
黑袍人手往后一背,声音有些傲然
顿时所有人就能见到廉怒那胸膛狠狠的起伏了几次,那般的表情,已经能算的上狰狞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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