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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咽咽,如果是因痛而哭泣,因恐惧而求饶,唐糖也不至于脸色会有变化。
陈星自然不是求饶不是哭泣,可如此含糊不清的呜咽之声隔着五六十米的唐糖怎么就听着变了脸?
唐糖是什么人,虽然和陈星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可听力可不见得比陈星弱上多少,更是有内置智慧系统的进化者,分析处理语音那就是玩一样的,一下子就听出陈星呜呜咽咽说的是个啥。
“谢谢,谢谢……”
一句含糊不清略带江南吴语的谢谢,就重复着说的这么两个字让唐糖脸上的清冷飞起了红晕,让一个活了两千年多年的老妖怪似个怀春少女嘴角起了羞涩的笑意。
百年成精,千年可成妖,一个成了妖的女人怎会因一句谢谢而情绪如此波动?
唐糖出身江南,自十八岁被朔伯选入蓬莱,两千余年,余多少年唐糖都不记得了。
不是不记得,是不愿记得!
只记得容貌依旧当年,身体发肤早已不是受之父母,蓬莱岛的进化丹改变了唐糖却又保持了唐糖两千多年前的十八容颜。
但是有一种东西哪怕不愿意想不愿意记,却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在心海回荡,那就是乡音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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