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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闪烁了一下之后，叶飞伸手轻抚着沈萧清的脸蛋，缓缓说道“师姐花挽蝶，是我年少的梦；而顾怜霜，则是我遗憾的梦。”

        “所以三年前那个传言是真的？你为了救顾怜霜去了僧人院？”

        见叶飞点头承认，沈萧清生气地推开了叶飞的手，然后背过身去。

        看着她的后背，叶飞十分无奈。他了解沈萧清，也还记得当年她接受他纳妾时心里头有多痛苦。

        好一阵后，叶飞将手放在了沈萧清的后背，犹豫许久之后才说出了”娘子抱歉”四字。

        沈萧清没有理会他。一直到了下半夜，房间的蜡烛已经烧尽，感觉到胸口被打湿之后，叶飞睁开眼，发现沈萧清在他怀里颤抖哭泣。

        他心生内疚，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娘子，实在抱歉，我又害你伤心难过了。”

        他话音刚落，沈萧清哭得更伤心了。见她如此，叶飞想到，若回到几年前他才借尸还魂的时候，他早早就脱离了沈家，或许沈萧清这些年就过得没那么痛苦了。

        想到这，他哀叹一声，倘若真是如此的话，按照赵佑川和章鹤岭的说法，没有了沈萧清气运帮衬，他早就没了性命。

        “相公就是个大混蛋！”沈萧清哭着埋怨。

        “娘子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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