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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掌门,言重了。”章鹤岭回礼。
寒暄几句后,章鹤岭突然说道:“魏掌门,贫道对面相之术略懂一二,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道长直言便是。”
“有些执念,只有放下之后方知不是执念。”章鹤岭道。
闻言,魏诗眉头一皱,“道长言之有理,既是放下了,自然就不能再说是为执念。”
“非也,”章鹤岭摇了摇头,“冰含在嘴里,久而久之,吐出来的是水。”
“可冰,本就是水呀。”
章鹤岭笑了笑,“可你若不含在嘴里,冰还不会化作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可冰化为水,或许只需一日之暖。”
思忖良久,魏诗起身,叉手道:“多谢道长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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