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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抱抱我吗？”

        瑶池垂眸，她的话，似是在对叶辰说，也似在自言自语，喃喃到近乎听不见。

        叶辰温情一笑，张开了宽大的手臂。

        “活着回来。”

        瑶池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双手环抱，似用尽了所有力气，直欲将自己融入叶辰的身体才算完，眸中有水雾徜徉，在月光下凝结成了霜，独有一份女帝的凄美。

        她知道，这一走或许便是永别，叶辰可能会步第一世的后尘，或许还会战死在太古路，那是一条仙路，也是一条绝路。

        “等我。”

        叶辰抱着妻子的额头，留下了一吻，便又转了身，伴着一步步踏下，一件古老的铠甲，在他身上一寸寸的浮现，烈烈的披风，染着血腥之气，也染着岁月灰尘。

        墓前，她泪眼朦胧，目送他渐行渐远。

        至今，她都不确定，那个叫叶辰的人，究竟爱的是东神瑶池，还是姬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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