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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心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伤害？”

        瑞雯摇了摇头说道：“查尔斯根本就不想站在我这边，不管这世界变得多么糟糕，他都只想希望能融入进去……”

        “那就换一个人。”

        方墨说道。

        “野兽也是一样的。”瑞雯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他之前还兴冲冲的拿了两只药剂过来，说可以让褪掉我这一身恶心的蓝皮，就跟他的脚趾一样，但我从来都不觉得他的脚趾恶心，这正是我们与众不同的地方。”

        “所以你找上了埃里克？或者我？”

        方墨摸了摸下巴：“埃里克倒是能欣赏你的美，要不你跟他试试？”

        “所以你也觉得我的样子很丑陋？”

        瑞雯问道。

        “那倒不是。”方墨想了想说道：“我的观点跟查尔斯或埃里克都不同，这两个家伙都太极端了，一个只允许你跟正常人一样，另一个只允许你保持变种人的形态；说真的，这简直就像是逼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吃甜粽子或者咸粽子似的，太蠢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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