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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可是。小横呀,你就放心吧,我跟你师父是从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掂不准?”他边拔弄着酒杯边说,“真还别说,瞎子小时刻呆萌呆萌的,糗事特别多,你们要不要听听?”
“好”有人起哄。
“别听蛮子乱讲,尽瞎掰”孙为福阻止。
“你不让我讲,我偏要讲。讲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助助酒兴嘛。”他顾不上孙为福阻拦,接着就讲开了:
“我们是一个村的,两家的房子相距不到五十米,算是紧邻。我大他两岁。记得我七岁那年,在一次玩耍中,他说他想尿尿,边说就边当着我的面尿了起来。我羞他说,好丑,也不知背着去尿,羞也不羞。边说也朝他做鬼脸。他不服,问我,你不拉尿吗?我说我拉尿可没你这么丑。没想他听我这么一说,竟给这家伙缠上了,从此死活也要看看我尿尿的地方。后来我实在被他缠怕了,就骗他说,奶奶说我的长得太好看了,怕我弄丢,就锁起来了,我也拿不到了。这下可好了,我解脱了,但我奶奶又给他缠上了。直弄得大人们哭笑不得。”听完,屋内笑翻一片。
“好你个蛮子,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如此恶毒地损我!真不给我面子。今天要不当着大家,揭揭你的老底,你还认为我好欺呢!”
“话说我们村有个四十来岁的寡妇,人们都叫她四婶。四婶家后园有一株桃树,每年时节一到,桃树上结满了桃子,到成熟的季节,那些桃子个大鲜红,煞是诱人。蛮子这家伙嘴馋,经常趁四婶不注意就去偷桃子吃。一树桃子,总是四婶自个还没赏,桃子就去了一大半。四婶恼了,就想个方法来提贼。有一天,她佯装出去窜门,实是躲在暗处盯梢。蛮子不知其中有诈,见四婶刚走,就猴急地爬到树上去偷桃。好家伙,结果是桃还没摘上两个,就让折返回来的四婶逮了个正着。四婶一想到自家的桃子,自已还没偿一口,一树桃子就快完了,恨不得抓着蛮子就往死里打。但毕竟蛮子还是一小孩,四婶当然下不了狠手。于是想出个法子来折磨蛮子。她让蛮子靠墙立着,双手抱头不许动。又拿来一些衣夹子,夹着蛮子的双唇,再让蛮子咬住一把筷子。蛮子这回倒也老实,一切照做,站在那里。久了,他就顶不住了,双腿不停颤抖,口里哈托直流,地下湿了一片。样子狼狈不堪。”众人又是一乐。
就这样,他俩你一篇来我一篇地数落着对方,一顿饭不知不觉吃到了日落西山。整个气氛都在一派喜乐祥和中。
席刚散,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完,孙为福就拉着曾顺来到一间房内,“滴答”一声按下门锁,一脸严肃地说:“我今天既不是来道喜,更不是来赴宴的,而是来泼冷水的。说说你的杰出成就吧。”
“兄弟,该不会是眼红了吧?你放心,有我的,就不会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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