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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骨已经涨破原本的皮肤,那些手指骨对比他的身体来说过于长,以至于让他的两只手看起来像是螳螂的前臂。
宁萌皱了皱眉头,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呢。不知道这药的设计者是有什么恶趣味。”
明熙说:“或许那个设计者也不知道实验的结果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林木森又一次在喉咙里发出那样沉闷的声音,紧接着,他原本已经空洞的眼眶里忽然多了两个眼球。
那两个眼球呈蓝色,像恶魔的眼睛,而且不停地在眼眶里乱撞,就像它们从来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一般。
紧接着,那个眼球忽然停下了。它们以一个过于奇怪的姿势同时看向了林木森的心脏。
由于那心脏的位置正好在它们的下方,让它们不得不将那眼球紧紧地埋在眼眶里才能瞄到一点点心脏的位置。
宁萌似乎也能看到林木森的心脏一样。
那是一颗漆黑如墨水一般的心脏。心脏周围缠绕着浓浓的黑烟。当年城市里PM2.5最严重的时候宁萌也没见过这么浓的烟。如果说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形容词的话,或许只有当年的污染严重的伦敦才能与之媲美。
宁萌叹道:“这么黑的心,怕是连给心灵手术的医生都没法治愈了。”
明熙疑惑道:“有那样的职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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