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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聊着,已经有人进来了。这次来的是一个和昨天的妇人长得很像的年轻女孩,最多也不过就二十岁的年纪,这大概就是那妇人的女儿了。
女孩对来到解忧屋毫无防备,她并不知道她是为母亲的事而来,而只以为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
宁萌请了她坐下,将昨天妇人所希望的事情和女孩说了一遍。
女孩说:“我知道妈妈为这件事很困扰,我也知道作为女儿我该孝顺她。可是从理性来讲,我觉得那是个无底洞,永远无法满足的。如果开了这一次口子就会有下次。这次是买房子,等结婚的时候,等生孩子的时候,八成还是会伸手要钱的。我知道妈妈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一边是她的弟弟,另一边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两边都是她的亲人,你让她怎么选?”
女孩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又接着说:“我只恨自己赚钱不多,我若是有大把的钱随便给他们就好了。”
宁萌说:“你也不用自责,如果是这样的亲戚,无论你赚了多少他们都会觉得那钱是大家的。你赚的更多,他们会要的更多。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觉得拿着别人的钱办事天经地义,完全不懂得亲戚之间也该有界限。”
女孩觉得找到了知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又向宁萌身边凑了凑说:“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口子就不能开,不然后患无穷。可这样的话我暗示过,又明示过翻来覆去和妈妈说了好几遍,我也不知道她懂不懂,不过大概还是过不了亲情那一关,说什么一定要把钱借出去。”
宁萌毫不留情道:“大概不仅是为了亲情吧,还有抹不开面子。”
女孩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就是抹不开面子。也不知道那个面子有什么重要的。人家都撕破脸皮了,咱们开给他留什么面子。”
女孩几句话就把宁萌当成自己的同盟了,就像心里有一车的话无处诉说终于找到了个知心人一般。
女孩说:“小姐姐,你帮我想个办法吧。我家里也不富裕,一下子借出去这么多钱还是有点让人觉得紧张的。如果能按时还钱最好,可是万一他们不按时还钱呢?到时候我家里遇到点什么事也到处借钱吗?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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