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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猝然扳过她下颏,仿佛要把她的颏骨捏碎,她疼得秀眉蹙聚,眼尾沁出泪水。
“哥哥??”
他眼底笑意荡然无存,说:“终于想起来了?”指间冷玉剐过她白颈,“裴窈音,你是谁的东西?”
裴窈音垂下眼,口内软r0U乍然被咬碎,腥涩的血气充塞在齿间。
她说:“我是你的。”
她与裴景让随手扔在几案上的黑漆骨扇没有任何区别。
招之即来,不可忤逆。
这样的游戏裴景让乐此不疲,从十二岁那年的秋日延续至今。
唇间腥热,心口彻冷,裴窈音全然清醒,此间不是地府,她重回人间,却又逢恶鬼。
裴景让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松了手,未再继续向她发难。
他向后仰去,半眯起黑郁的眼,觑着她,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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