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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疼痛,大脑清醒了不少,我赶紧照大舅所说,朝着身前吐了几口唾沫。
还真是“唾沫到病就除”,耳旁萦绕的声音不见了,飞来飞去的白裙子仙女也不见了,再看郝民圆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应该是被摄了魂。
“朝……朝他们吐几口唾沫!”一侧的大舅呼吸急促,脸上满是血。
“大舅,你……您的脸?”
因为满是血,也看不出大舅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一声苦笑,声音微弱地说:“放心,大外甥!这是黑狗血!”
我点点头,也不敢再犹豫,赶紧猛吸一口气,朝着几个人一通乱吐。
朝人吐唾骂,原本是对人极不尊重的行为,我老家那一带还有句俗话“骂人长痣子,吐人长痦子”,小时候一看到有人脸上长着痦子,便自然而然地想“他肯定经常吐人”。
郝民圆他们几个迷迷糊糊地坐到了船板上。
“刚才……刚才出啥事啦?我……我好像看到病重的父亲啦!让我好一阵难受……”
另外几个刑警也争先恐后地想讲述刚才一刹那的所见所感。
“宋老先生,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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