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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快要攻下城池时，百姓齐齐现身在城门口，用自己的身体当城墙保卫着他们的家，出声骂着他说他是畜牲，且为何要污蔑皇帝。

        他撤兵不想杀百姓，而后几天每当他去攻城，百姓总会出现，就在僵持不下时，一个人拿着一个散发着血气的包裹给他。

        他打开后脊背发凉，那只手臂他在熟悉不过。

        他愤怒痛苦可无能为力，这是纪离殇给他的警告与威胁。

        为了父皇的性命，他撤兵退到烟城，不在去攻打城池。

        而今天他与刘宗去围攻夜军将士，这不是他想要的，纵使烟城将士未出手，只是齐蕃与南燕国将士杀，可终究那些死去的夜军也与他有关。

        他不想自相残杀，可若不如此，父皇与夜国他一个都夺不回来。

        紧紧握着拳头，可能以后他不会在心软了，包括对夜军对……百姓。

        为了父皇，为了夜国，哪怕担上叛国罪名他也在所不惜，哪怕杀戮本国百姓，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去纪离殇！

        齐蕃扫了眼夜千傲，而后看向被俘援军，“是投降为伍，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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