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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木鱼,时而探爪,时而直拳,时而如金鸡独立一脚侧踢,时而如羚羊挂角空灵一点。
陈晨在这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之中,找到了当初身处云阵之中练功的感觉,身型缥缈,看似极慢,却每一击的应对恰到好处,愈发轻车熟路,甚至有时木鱼尚未出手,他的防守就已经到位。
如果说当时在擂台之上,是陈晨这个武学雏儿第一次出手的话,那这一次二人之间的比试,可以说是打开陈晨武学殿堂的第一道门,当日的那些人虽说武艺不可说不高,但比起这个大雷音寺的佛子来说,仍是相形见绌。
木鱼和陈晨动手,愈发感觉难受,感觉自己像是身陷泥潭,有力使不出,但他清楚这小子也不过擅长防守罢了,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击有反攻之势,联想到当时青姑娘给自己说的他擂台之山擂台之上的表现,不禁心中一动。
莫非这小子当真不会攻击,只会与那些比他弱的敌手,以势压人?
一品境界之上为天境,天人境练到极致者有金刚不坏之称,试问天下,肉身金刚不坏,堪称身修第一的,有哪家功夫能出佛家之右?
木鱼虽是佛子,但仍旧有嗔怒,就如同金刚仍有怒目时一般,佛陀一怒,动手便不再压制实力。
陈晨下意识的抹手,想要荡开木鱼的这次攻击,却没想到木鱼这一次的这一爪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被木鱼手掌抓住的陈晨,感觉如同被两只铁钳死死夹住一样,撼动不开,心中突然慌乱了起来。
可还没有想到应对之法,木鱼已经用掌背击向陈晨肋部,在一旁观战的青姑娘只觉得陈晨与那断线风筝别无二致,整个人就像沙袋一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但她双眼可还是死死的盯在木鱼身上,看着木鱼收手,双手合十低吟,蹦跳着喊了一声好。
“阿弥陀佛,陈兄,小僧久战不下,心中犯了嗔怒,最后这一手下手狠了一些,切勿责怪。”
听到这句话,陈晨只能苦笑,其实在他心中,这一场比试已经极为酣畅淋漓了,试想身为一个初入江湖的雏儿,有谁能像他一样和佛教佛子酣战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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