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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唤为无掌门的男子,听到这个称呼,心底再次轻笑一声,只有他知道这笑声中带着怎样的嘲讽。
掌门,他何曾为掌门过,当初的他不过只是一教圣子而已,而且困在韶光岛那么多年,他孤家寡人又是什么掌门?!现在虽因他之故,收过几个弟子,但那不过是名义上的罢了。
虽然他对最近收的这个徒弟多有费心,毕竟她是知道他曾经的所在的,亦见过他在俗世所留的东西,但是那有如何,到头来还是只是自己而已,还是要为他做事而已。
是那,他承认是因为那人的缘故,他才能活着,才能活到至今,才能活着从那桎梏中脱离出来,可是他也想过很多次,这么长的岁月中,他活得是否意义,活得是否真实,男子垂眼看了看那双经历了几十年,依旧如初的双手。
这是幸运?还是诅咒?!
不过瞬间男子便从那有些悠远的神思中回过神来,走动了如今,值不值得早已断言不清了,或许能活着一直以来就是人们最根本的所求吧。
一念之后,他转身朝着那人来的方向走去,在路过那传信之人的时候,神色微顿,带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的微微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向前走去。
他为何会摇头,是因为可惜,纵使有那么一丝讶异,但是最明显的还是可惜。
是的,可惜,为眼前之人可惜。
如果其他人在此,就会认出被该男子觉得可惜的传信人正是那失踪很久很久,被认为已经死亡的上官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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