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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迪的脸上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明明坐在纯白的椅子上,却如坐针毯般的浑身不舒服,整个身子扭曲浮躁起来。
纳罗冷例一笑,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得逞了。
要完全彻底的征服一个人,首先必须要摧毁这个人的骄傲,再将其尊严踩在脚下,这是纳罗共青战术的第一步。
此时,比迪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烦躁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觉得自己不配和纳罗一起平起平坐。
比迪的眼睛时刻注视着纳罗手里的东西,脸上流露着怯懦的脸色,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是一条价值2联金的东西,并没有那么神奇,只是一条编织的稍微好看一点,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棉质手链。
但是这一条平淡无奇的东西,在印度的国度里,却被赋予了极其重要的阶级义意,同时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有地位最崇命的婆罗门种姓,才有资格佩戴棉质手链。
地位次于婆罗门的刹帝利高种姓,佩戴亚麻线做的手链。
低等种姓吠舍,只能佩戴毛线做的手链。
其余的两个阶级,贱种和不可接触者只能带塑胶手链。
一个人对事物的认知,会导致自身产生画地为牢的思想枷锁,而这种从小到大潜移默化形成的枷锁,像一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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