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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屠,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将刑审间弄得太过杂乱,上次你将刑架搞得到处是内脏,花了很久才收拾干净,若再这样,你就得自己清理了。”
“无妨,只要能让我多听一会他们痛苦的嚎叫,我不介意打扫善后。”狂屠左手拿着铁钩,右手握着砍刀,朝卫哑白吹了一个口哨:“这小子修为不错啊,刀锁之下,居然一点外伤都没有。”
唐凌摇头道:“错了,他绝无半点修为。”
“哦?”狂屠摸了摸三层肥腻的下巴:“这就有趣了,来,让我看看。”
“帕吉,你要看可以,先去洗个手好吗?”
“你叫谁胖子?”狂屠拍了拍肚子:“我只是骨架大,并不肥胖。”
卫哑白斜眼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狂屠放下钩子与砍刀,朝着卫哑白腹部打了一记重拳。
卫哑白鲜血和苦水一起从嘴里流出,肚内翻江倒海。狂屠将卫哑白按在墙上,右拳跟雨点一样落在卫哑白身上,散发恶臭的大嘴不住骂道:“金钟罩是吧,铁布衫是吧,不怕刀锁是吧,还不老实交代,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唐凌一言不发地看着狂屠施暴,狂屠打得右手酸麻,不住喘气:“好小子,嘴巴和骨头一样硬,这么捶你居然都不说,好,你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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