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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迅速向后摇椅,一下子就滑到随从身边。那两名随从立刻撑开将军府,唤出自己的武将来。一个是青铜铠甲,手提长戈,其鬃如狮,青焰魂火燃自盔甲燃到了须上。另一个是镔铁披挂,手执双大剑,脸面隐在头盔中,唯眼睛处黑气流散。
“杀!”
我拭去眸中的血,向廉颇喊道。
“不劳主上说!”廉颇左手捻须,右手独抡刀,刀柄与刀身结合处有龙头咬,霸道无比。这一刀裹挟大量阴气,聚一臂之力,照狮鬃大将颅顶劈去。狮鬃将一看廉颇硬攻,便提戈抵挡,力气不与廉颇逊色,一声清脆,如奏洪钟。阴气倒流而上,长戈上的青铜铭文闪烁起来,噌地腾起苍焰,直卷廉颇。魂火顺着廉颇金红龙头刀卷过去,燃着了廉颇的上身,即化了廉颇的发与须。可是老将脸色不变,钢牙紧咬,双目喷张,由双瞳中各射出一道光柱,一金一红,高亮凝练,穿透力无匹。光柱直接烧融了狮鬃大将的额首,一气穿到他的魂主身前。也就是他仗着比大将矮,才免了血灾。
镔铁将尤未反应过来,狮鬃大将已然废人。他的颅膛被烧了个大洞,臂上自然失力,铜戈咣当坠地,廉颇的刀瞬间达地,将这整个的将军劈成两段,刀口处,虹影不散。镔铁将不敢怠慢,执双剑与廉颇对打。剑走轻灵,近战交锋占些上风,两剑轮番斩落,乒乒打低廉颇的刀身。这刀如龙,起势要抬头。刀头抬不起来,就只能扫与斩。那本是枪使的路数,刀不够快,力量卸不下来。廉颇不慌,猛地将刀刃拄在地上,借力弹跃起来,飞脚蹬上镔铁将的胸口,刀片完回弹了,便顺势舞至空中,向对方劈落下去。镔铁将站不住,才退一步,又见上头飞龙贯下来,只得仓促举起双剑抵挡,但他哪里撑得住。廉颇的身子仿佛有数吨重,压得镔铁将脚下楼板崩裂,因陷得快,地毯都扯碎了。这十六楼的楼板可不比地面,镔铁将两腿都漏了下去,身子卡在地上,登时就垂了胳膊,眼神未变,即遭廉颇劈碎。他身子山崩地裂,一顶护首的头盔也不管事,裂成四五截,漫洒出去。这两将,拢共十招功夫,都被廉颇劈碎了。狮鬃大将的青焰还燃着,只是所烧的是他自己的魂血。不消片刻功夫,这两将都化为了黑烟,袅袅地升起来,顷之不见。
“好一个狱火廉颇,我非得到你不可!继续上!”
那两名随从闻言,再度撑开将军府,一人唤出两名将军来。门外的两人听得屋里大乱,也扭门而入,同前二位一样,张开阴脉的洞天。
这新的四将,魂火旺盛,连接如光海,实力可能均在良级以上。那四道将军府的虚影,就如四道封印,从四方呼应着,要将我与廉颇都印住似的。而我们不为所动。既然他爱惜羽毛,表面作无尘,我就让他无尘。
但是溅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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