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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真是荒唐。
顾西怒道“不可能。”
雁痕哭的双眼红肿,道“姑爷,是真的,请您节哀,姑娘好像有预兆,为了个您写信,两个晚上没睡,姑娘放不下您。”
顾西无法节哀。
他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终于要等到,人却已经不在,叫他如何节哀。
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
手中的信纸上,落下了血红,是顾西口中的血,心头呕出的血。
原来还是逃不过一生孤苦。
书房中藏在深处的锦盒被他取了出来,里面是一个绣的极为难看的荷包,荷包中是一串散落的珊瑚珠。
他紧紧握着这荷包,终于有了眼泪。
给他温暖的人离开了,天地之间又只留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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