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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森对于顾念的疑惑，也不隐瞒，“在鹿鸣书院，其实没有什么对错。只要你实力够强，那么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若你是个弱者，那么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江森眼里闪过几分复杂的神情，“昨日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些。”

        “我瞧着你是真的钦佩叶长老，对武院也没有什么不敬的地方。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证明给我看，你即使是个女修，也可以靠着你自己，成为武院最出色的人。”

        “当然，我要看的，并不是什么真相，因为我说了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只要有实力，那么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江森这番话听着像是挑衅，但是于顾念而言，却字字是真。

        昨日的江森和今日比起来，判若两人。

        其实，唐仁换了她书函的事情，鹿鸣书院里稍微聪明点的长老，怕是都已经猜测出了真相。可是猜出来真相又怎么样呢？顾念不过是个还未入鹿鸣书院的修道者，他们自然要保唐仁，而不是给顾念所谓的公平。

        就如江森所言的那样，在鹿鸣书院，唯有实力足够强大，那么这个人做的事情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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