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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得越多,从浮梯落下的衣物越多,衣香铜臭晃了这世间所有男人的眼。
世人皆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可何尝不是那些风流睡客非要听那后庭花呢。
骆淮赶紧戴上眼罩,心中把女朋友的名字当佛经念了无数遍。
陆景抿了抿嘴,在嘈杂的气氛中低低说:
“自古以来,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花哨透过摇晃的灯光看向他,问:
“顶不住了?”
别说他一个大男人,花哨身为女人,见到这么一场风月盛宴,也忍不住心神激荡。
美色当前,不分男女。
陆景说:
“就是有些感慨,这种地方哪怕是正人君子也经不住温香软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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