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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是想用“这妇人”来称呼卫芙的，但想到之前被姜珩拿剑指着眉心的恐惧，硬生生的临时改了口。

        姜珩听闻申国公此言，却只是凉凉地看了申国公一眼，道：“我并不觉得我夫人行事有何放肆的，你的儿子是宝，我的儿子同样也是，既然敢冤枉了我儿子还不想赔罪，那就断了那条腿吧。”

        申国公心中一寒。

        姜珩的语气倒是平静，但也正因为如此，才叫申国公清楚的意识到，姜珩并不是在与他开玩笑。

        不仅姜珩，卫芙也同样没有与申国公父子开玩笑。

        看着被押了起来的申睿，卫芙四下里看了看，直到看到先前被扔到一旁的那条桌腿，这才上前几步蹲下身子将之捡起来。

        看到这条桌腿，卫芙的心头的火气又更盛了几分。

        先前只是远远看着，便觉得这条桌腿极粗了，现在真正的将之握在手里才发现，这桌腿比起卫芙的胳膊，起码还要粗了一半。

        只能说，鸿升楼的东家确实不在乎银子，就连鸿升楼的桌子，用料也都是十足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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