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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帝虽然今年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但眼神儿却还是很好使的,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姜珩面上的为难。
心中微微一动,景文帝道:“爱卿有何事为难?”
姜珩又犹豫了一番,这才咬着牙道:“回圣上,臣确实有要事禀报,只不过……”
景文帝缓缓敛了面上的笑意。
能让姜珩犹豫成这样,可见他即将说的话,必定极为重要,而且还涉及到了一些地位特殊的人,否则的话,姜珩身为国公,又怎么会有此等表现?
“姜爱卿不必有所顾虑,有何事只管说便是,无论如何,朕都是信任姜爱卿的。”景文帝道。
姜珩听了景文帝这话,这才松了口气,道:“回圣上,微臣要说之事,与长宁长公主有关。”
长宁?
景文帝心中微微一动。
“微臣回京时路过永宁县,在永宁县的驿站休息了一晚,无意之中听驿站的人谈起永宁县近几年来竟然连连加税,税赋比起朝廷征收的税赋竟然高出了三成,据传永宁县境内百姓怨声载道,已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姜珩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圣上也知晓,微臣的夫人与长宁长公主向来有怨,是以微臣先前才在为难,要不要将这件事说与圣上听,也是怕……”
景文帝自然明白姜珩的意思。
无非就是怕自己会认为姜珩说出永宁县的事,是为了帮着卫芙打击报复长宁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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