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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殷离变成这样，既有小时候生活环境的影响，又有后来在灵蛇岛上无人引导的认知错误。

        可怜，又可怕。

        “不是他们不想管你，而是收养你的半年后，他们就死了。”凌池轻声解释。

        “！？”殷离双目圆睁。

        “也怪我，如果当初我去灵蛇岛看看你，也许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凌池看着她的脸，道：“千蛛万毒手太过歹毒，以后别再修炼了。我传你更高明的武功。”

        “那是要我散功！？”殷离情绪有些激烈：“我不能散功！娘就是因为散功才会被欺负，我不要被人欺负，绝对不要！”

        “没人会欺负你。”凌池安抚道：“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

        殷离看着他，半信半疑：“你……凌叔叔你很厉害吗？”

        “呵……”凌池轻笑一声：“你以为灭绝师太为什么对我那么客气？”

        “……”殷离摇摇头：“散功后我就一无所有了，我……我不是不相信凌叔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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