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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这丫头性格孤僻,只有对公子格外的依赖,若是公子说她一句,她都会难受好久,若是公子责罚了她,只怕她又要自己想不开了。
“理解?呵,我最怕别人揣测我的意思。”沈敬言目光狠厉的看向水月,“我让你给顾小姐找衣服,你就带她去了镜花的房间是吗?”
水月目光呆滞的不敢反驳,不得不说,自己之前是有恶作剧的成分,她们对于刚出现的这个顾小姐心中都是带着多多少少的排斥的。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只能等着公子的审判。
“怎么,你们现在的生活是太过安逸了是吗?连这种小女孩的恶作剧都会玩了是吗?”给人家穿死人的衣服,这手法还真是幼稚。
“我之前没有做声,你们倒有胆子真的掺和我的事情。”
“公子,水月知错了。”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水月越矩了,请公子责罚。”
沈敬言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间,“那她可知道?”
水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公子说的是顾小姐,“顾小姐看出来了。”
低着头的水月只听身前的男子轻笑了一声,“她倒是没有计较,比起你们,倒是不知道肚量大了多少。”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顾灼华身裹着个白色的裘袍,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穿着。“已经开始表演了啊,怎么没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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