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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唐风松自是陆行之易容而来的那一个,而荣端也已经易容成了无归,一眼看上去倒是并无异常。
“摄政王当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一个懂事侄儿实在是幸运,你都要杀了他,他还留着你,看来我们的大愿将成。看这禁军围着府邸,实在是让人担忧,我传来的消息你可收到若是不成,我便换个法子。”
“并未收到,那小皇帝只是因为先帝的关系狠不下心杀我,但却已让人给我服了软筋散,此
此刻我没有丝毫内力,根本出不去,也就只能等等时机了。”
陆行之不去看裴芦舟,只是装作一副忧愁之态坐在太师椅上,摆弄着桌案上的茶具,按着荣钦所说的随机应变。
谁知就是这个动作出卖了他,也实在是裴芦舟观察入微。
唐风松喝茶从不会一口喝下大半,更不会给茶杯盖盖子。眼前之人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说根本就已经换了一个人呢
“摄政王素来爱喝茶,怎的不用我送来的茶具”
“信阳王送来的茶具太过贵重,独自一人的时候,用不着。”
他从未送过什么茶具,眼前之人显然是假的西江并未回来,只有他自己动手了。裴芦舟亮出随身短匕便直接抛了出去,陆行之一个闪身避开,容庭更是直接飞身上前,手中的长剑眼看贴着他袖口擦过。
因为体质原因,裴芦舟轻功算不得上乘,更何况这几日原本就身子不适,想要独自避开两个高手以及合围王府的禁军逃走实在是艰难,更何况西江已被荣钦打伤,帮不上他的忙。
“容庭,追裴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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