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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苍鹭的话,唐喻斟也只是一笑置之,看着四处逃窜的众臣,只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是做君王的料。抬手拍了苍鹭的肩膀,缓步走向寝殿。
谁知他才走进去,便看到荣钦穿着一身龙袍正在和顾灼华说笑,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随手关了房门,这才坐在一边看向两人。
“你们倒是真有办法,这易容术也是炉火纯青。我只是留下一张画像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只有你们了。还不快脱了等着被发现吗”
荣钦倒是并未被吓住,慢条斯理的卸去伪装脱下龙袍,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求助般的看向顾灼华。
“今日来得急,没带着其他衣物。”
“那看我也不管用啊。”
看着荣钦若有似无的笑意,顾灼华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但此刻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顾灼华将揉作一团的龙袍扔给唐喻斟,毫不客气的开口。
“不让穿,那你总得负责找一件可以穿的。”
重南境内,怕是也只有这两个人敢如此理直气壮的和他说话了吧不过,他好像开始有点喜欢这样的语气,也越来越想,可以做一个普通人。
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未曾穿过的便服扔给荣钦,便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开始打理花草,装作毫不在意的提醒着两人。
“你们俩现在一个是故去的人,一个是不该出现的人,躲到内殿去,这宫里都是唐风松的人,到时候出了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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