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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怎样了？能治好吗？”

        提起父亲病情，柳雪茹秀眉紧蹙，一脸担心，她查看过资料，狂犬病治愈率非常低，只是让想不明白，被狗咬伤几十年了，怎会才发病，潜伏期这么长。

        “今天上午已经治愈。”

        杨凡淡淡出声，多余的话也没说。

        柳雪茹面露惊诧，“你能治疗狂犬病？”

        “不知道。”

        从未治过，自然不清楚，可柳雪茹抓到重点，“那你怎能确定我爸好了？”

        杨凡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他得的不是狂犬病，而是狂犬病臆想症，看多了，想多了，心生恐惧，就表现出类似狂犬病的临床症状。”

        “啊——。”

        柳雪茹听后，勾起浅浅笑意，原来这样，先前可把她吓坏了，“谢谢。”

        “一句谢谢不足以抚平我内心伤口。”

        被孟唤珍那个毒舌妇骂得狗血喷头，受那么大委屈，不来点实际奖励，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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