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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素清望着杨凡，眼睛眨巴几下，确定是救命恩人，激动之色溢于言表，挣扎着要坐起：“大哥，谢谢你救我。”

        “医生说了，如果不是及时止血，及时送我来医院，我就不可能活命。”

        “还要谢谢你帮我交手术费，过两天，等我凑够钱就还你。”

        杨凡摆手，“钱的事不急，先把伤养好在说。”

        小莲暗自松口气，原来是道谢的，问道：“凶手抓到没？”

        “抓到了……。”

        小莲和蔡素清聊在一起，警员把杨凡叫到门口。

        其中微胖警员开口：“杨先生，叫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个就是，受害者想见你，当面向你感谢；其次就是向你说个情况，蔡素清家庭条件不太好，在她十岁那年父母出了车祸，也没拿到赔偿金，是奶奶靠捡破烂供她上学，才上三月班，手里没钱。”

        另一警员接道：“她奶奶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所以，她不敢让奶奶知道，这几天照顾她的是她同事，钱的事，你别急，凶手家属肯定要支付的。”

        “素清怎么恁倒霉，家境本来就不好，那个畜生为什么偏偏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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