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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天彪转目看向牧辉。

        牧辉急忙说道：“他打伤我手下的事还没了结。”

        “别忘了，你给人签下的保证协议。”

        杨凡提醒道。

        “当时，是你逼的，手印也是你拿着我手按的……。”

        有晁天彪撑腰，牧辉把对杨凡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

        能够挟制牧辉的人，而且逼他做不情愿做的事，这人不简单，晁天彪之所以能成为地下世界的老大，不光是靠狠，也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

        他指了下对面椅子，说道：“坐下说话。”

        杨凡也不客气，走向椅子的时候，恰巧路过牧辉身边，就好像被绊了一下，身体突然朝前倒去，正好趴在桌子上。

        回头望向牧辉，喝道：“你故意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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