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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幼昕转头看了眼旁边保镖,有些抱歉道:“我爸妈不准我一个人出城,到外边玩得有人跟着我,不过他只保护我的安,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程越哦了一声。
他大约知道童幼昕为什么交不到朋友了。
跟朋友一起出来玩,带着保镖,无形中就把彼此分成两个阶层。
而且保镖的存在,也有可能给其他朋友带来暗示,让他们觉得跟她一起玩可能会有危险。
一般人心里多少会有些别扭。
不过程越却可以理解。
币圈就是个修罗场,好多人在里边亏得血本无归,有些人走投无路,难保他们不会铤而走险。
而作为收割者,童幼昕的父亲在赚钱的同时,必然也得罪了许多人,或许有些人想不开,会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找他和家人的麻烦。
程越笑了笑:“没事,多个人就多把手,待会儿搬东西也方便。”
见他表情自然,童幼昕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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