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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炳天哼了一声，转向方铭。

        “如果是为了报仇，指使杀人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你可以收手了。”

        对秦炳天来说，和这个年轻人拼死拼活的斗，不符合当下的利益。秦家和其它家族貌合神离，正需要积累实力，登上更大的舞台，在这里斗，毫无意义。

        方铭说道“凶手不是某个人，是你们整个秦家，秦家整个都烂掉了。”

        凯纳斯小姐表情严肃，“这点我赞同，一切荣耀都归于民族和国家！秦家总是局限于小小的家族繁荣，这种狭隘的视野，只能收获苦涩的果实。”说到国家和民族，凯纳斯眼神多了一种奇异的色彩。

        秦炳天说道“凯纳斯小姐，你是要翻脸不认人吗？”

        “不，秦老先生，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对秦家的诸多行径，非常鄙视，但这不影响我们的交易。”

        秦炳天反驳道“从道义上说，我秦家创造了大量的就业，带来了城市的繁荣，相比个别的牺牲者，功劳远大于过错。”

        “幸好，我不是来和你讲理的。”方铭淡淡的说道。

        这时，在他意识深处，艾恩突然插话，“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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