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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铭走进剪辑室，刘歆语抱着肩膀，看着屏幕，完没有察觉到方铭进来，方铭示意工作人员回避。

        “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他问道。

        “因为想留下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刘歆语答道。

        “你对我怎么看？”方铭没有绕圈，直接问道。

        “你很好，不管怎么做，都没有背叛你自己。”

        她看了看方铭的脸色，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是指你假戏真做的事吗？”

        “说实话，我觉得很刺激，甚至想，如果是我替代丁嫣然去拍这场戏，我们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方铭对这回答有点猝不及防。

        “开玩笑的。”刘歆语深邃的眼神似乎洞穿了方铭的意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你救了我，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是的，当时你问我，如果杀了你，我就能够获得拯救世界的能力，我会怎么做。”

        “如果现在再问你这个问题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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