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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最令他们心惊胆寒的是，宁川不但没留下方明哲的一条性命，还把他给弄出了血肉碎末，就连个全尸都没有。

        宁川不紧不慢的扫了众人一眼，在他平静的脸上，在场的这些人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赤炎宗的众人，全都一脸紧张的看着宁川，他们是被宁川此举给吓住了，但在心底里面，还是很兴奋的。

        宁川的胆子够大，做了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痛快，真是痛快啊。

        落雪阁的众弟子全都吓得不轻，他们的脸上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众人全都注目看着虚空中的那张大脸，他们在此刻甚至都忘了，在虚空中的那张人脸，就只是一个分魂而已。

        不过，就算是分魂，威压也是极为惊人的，圣人之境的武者的境界不是他们能想象的，就算是隔着千里，也能杀人于无形。

        方汉明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他的眼中有不可置信，有愤怒，还有浓浓的杀机。

        他似乎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孙子就这样变成了血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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