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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能亲手杀了她，也要送她进去。

        如果自己暴走，就算在愤怒中说清了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这是自己为了杀掉最后一个人而设下的阴谋，又或者是真的精神失常。

        总之，自己一旦失态，就完蛋了。

        有时候，想要让大家相信你是一个正常人，也是很难的。

        比如，精神病院的病人该如何向院长证明自己已经好了？

        好好想想这个题，有时候自己真的会崩溃。

        最后，王大龙控制住了。

        他这后半辈子，就是为了复仇，为此他可以忍受一切。

        杨菲叶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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