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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录疑惑地说：“选择？”

        王双善嗤之以鼻地说：“是啊，给日本人卖命，那是当汉奸，你祖宗能保佑一次，还能次次保佑？”

        陈国录惊讶地说：“王团副，你……是哪边的？”

        王双善得意地说：“你猜？”

        陈国录问：“八路？”

        王双善摇了摇头：“不是。”

        陈国录瞪大双眼：“难道是？”

        王双善却不回答，反问：“你对怎么看？”

        陈国录缓缓地说：“是政府的军队，那还有什么好说。我也是没机会，否则早就去当兵吃粮了。”

        王双善盯着王双善的双眼，问：“你愿不愿意为效力？”

        陈国录“惊喜交集”地说：“我这样的，也可以为国出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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