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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都是狗屎!”
“你在想什么?”
“向巴洛特利致敬?!”
老头子咆哮着。
尽管气氛很压抑,但是,老头最后这句很让人发笑,只是,没人敢笑,所有人都板着脸,憋得难受。
……
维尔贝克犹如被吓坏的鹌鹑,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耷拉着脑袋。
他内心在数数,99……100……105。
他仔细计算过,老头子单独逮着一个人骂的平均时间是115秒钟,最长的话,只要熬过两分钟,就乌云散去了。
……115……118……
老头似乎骂完了,但是,没人敢吭声,更衣室里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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