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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琰浑身上下穿的都是非常喜庆的红色,唯独腰间佩戴的玉佩不管是玉佩的颜色还是所配丝绦的颜色都是与一身鲜红完不搭的白色,不仅如此,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与周围迎亲的人脸上开心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确实一点儿都不开心,毕竟你自己想念了多少年的成亲竟然是与一个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是有些厌恶的人进行,任是谁,也不会感到高兴的。
他一边往前走,心里一边想着,若是这场亲事是在三十年前那该有多好,或者就算是没有娶到白槿,其实若是换一个人,比如阿容,都不会让他如此愁眉苦脸的。
可惜没有,这两个人,他唯二能够放在心上的两个人,却都用如此惨烈的方式与他决断。
或许当年他一开始的想法才是对的,就不应该和阿容纠缠那么久,若是当年顺了自己的心意,并没有同意白槿逃婚而去,是不是这时的他已经是娇妻幼子在怀,也不必因一个白容而患得患失了。
贺琰没有想到了,这一刻,他想的更多的竟然是已经决裂的白容,而非一直是心中白月光的白槿
只是想象终归只是想象,永远也不可能成真。就在贺琰心中还在惦念着白容身体不好,会不会因为他成亲伤心而伤了身子的时候,腰间那块与今日气氛完不符合的白玉忽然震颤起来。
贺琰连忙拿起白玉,只见那白玉珏震颤嗡鸣了两声之后,忽然啪的一声碎成了两半
这是糟了偏院的阵法
他设下的重叠阵,他自认中州大陆能够平安无事的破解开的不多,因此很放心,甚至都没有在院子里过多的设置其他的机关阵法。
唯一留下的机关还是很久之前,在白槿沉睡之时,他那时担心白容与他虚与委蛇,只是希望从他嘴里得到白槿的下落,因此在白槿沉睡的美人榻下设了一个小小的机关,甚至都没有制作相关的阵法。
这玉佩碎成了两半,必然是外面的重叠阵遭受到了强烈的攻击,甚至灵力无法更好的维持运转,又或者是有人想趁机以灵力替换阵法企图打开一个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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