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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天和微微得意一笑,说道:“陛下,这皇城的暴雨来的蹊跷,是因为天圣皇朝的气运衰减所致,我刚才让你埋下的铜柱可不简单,如果把国运当做是一个人,那这些铜柱就是刺在人穴道上的金针,可以稳固国运不流失,如此皇城暴雨自然就散了!”
赵膺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舜天和说的很有道理,这医国运和医人似乎是一个道理。
“先生说的有道理,真是太妙了!”
赵膺连称呼都变了,可见对舜天和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
“陛下谬赞了,在下方外之人不过是懂些皮毛罢了!”舜天和很是平静地说道,心里却在一阵冷笑。
医国运,说什么鬼话呢!你见过那个国家的国运病了还可以医治的?
这国运虚无缥缈,只有强弱之分,却不会有健康和疾病之分,舜天和刚才所用的手段不过是催发国运一次性爆发,表面看上去让国运壮大了,暴雨会停止,实际上已经是在饮鸩止渴。
“先生还有什么玄妙的见解都和我说说,让我也开开眼界!”赵膺一边和舜天和畅聊,一边暗中让太监去找李天恩。
这医治国运一事到底是真是假,赵膺心里也没谱,最好是多找一个人来参详一下。
身处栖霞山的李天恩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医治国运,此事我还真是闻所未闻,这国运本就不会生病,岂能有医治的手段,光靠几根铜柱就想稳住国运,这人不是骗子就是另有图谋!”李天恩笑着说道。
在他前世所在的世界,文明包罗万象,仿佛一个大杂烩,有一些学问无法被事实证明,只好被当成一种设想来进行传承,希望后世的预言师可以找到论证的方法,其中就有一种被称之为玄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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