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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顾残生谈论非人协会具体情况的过程中，林洛看似随意，实际上已经做了很多次试探。

        无论言谈还是举止，林洛觉得顾残生都不像一个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人，那他身上这件金光闪闪的道袍就显得很古怪了。

        于是林洛趁后者转身，悄悄摸了一下道袍。

        热的。

        虽然不至于烫手，但温度很高，比人的体温还高。

        那时候林洛终于可以肯定，顾残生是鬼，他化为人形是依靠媒，保持体温则是依靠道袍。

        “爷爷，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淦淦脸色难看，小声问。

        顾残生爱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没有时间了……爷爷不想在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

        “为什么没有时间？吞下媒后，鬼魂是可以长时间滞留在阳间的。”林洛想起了王娟娟说过的话。

        顾残生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没错，如果是你身上那块青媒，时间确实很长，但三年前，我吞食的是最低等的黑媒，现在时间就快到了。”

        林洛从钱包里拿出青色蛇皮“这个东西叫青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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