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莫流年白白的脸上和胳膊上都蒙上了斑驳的阴影,在一切都静止不动时,唯有那双明亮恐惧的眼睛在闪动,看上去真像是一个幽灵,现身于迟归的路人眼前。
此刻莫流年的眼中并没有什么,真奇怪,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呢。自己记得吗?”
我鼓起勇气,讲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身外之物的话,眼看许仙不堪一击——他就像我听来的传说中,那一座飞来峰。
一会儿飞到东,一会儿飞到西,他的心,啊,是的,忽然无落脚之处,不知留在东,抑或留在西。
由此前去,只记得雪白的花荫下,有一条不容你走到尽头的小路,有这世间一切迟来的,却又偏要急急落幕的幸福。
桐花落尽,林中却仍留有花落时轻柔的声音。
走回到长长的路上,不知道要向谁印证这一种乍喜乍悲的忧伤。
空旷的亭台楼榭在秋日疏落地天气中,矗立出一种沉淀的光阴感。
我忽然觉得,在时间不断向前延伸的同时,身边的人便如此你来我往地走上分岔口,真正相依相偎的又能有谁。
我只要人来人往留下些美好印记,心中的江山永不荒芜。
陷在这一片绿欲变黄,初霜欲来的冷月夜,我早已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忘了我自己和此行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