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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桐恍然大悟：“这样一来，宝洁的终端就越来越少！”

        “此长彼消！”杨飞道，“我倒要看看，宝洁能有多大的能耐，挽此败局！”

        苏桐嫣然笑道：“你啊，脑瓜子真是太好使了。”

        “好了，辛苦你了。同学们嫌我讲话声音太大，影响他们学习了。嗯，那就这样？”

        “好吧，晚上再找你聊。”

        杨飞收起手机，忽然想到一事，掏出手机，打给魏新源。

        “魏总，我们的洗衣粉产量，能足够供应这场促销大战吗？”

        “够了，我们还有几个大仓库的储备呢！”

        “那行，你查一下库存，我要知道实数。”

        “好的，老板，要不，今年春节不放假？加班加点生产？”

        “你先查出库存，看看数量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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