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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选择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逃避这一切！

        那扭曲的黑洞，一瞬间便吞噬了明曦月的身影，什么都没剩下……

        叶凡彻底傻眼了，手里还握着一片衣角，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可她就像是一场梦境中的仙子，一去不复返了，甚至在她清醒之后，都没有留下半个字来。

        传送法阵损坏，黑洞另一头可能是宇宙中的任何一点，如果明曦月落在星空中，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先不说能否侥幸存活，就算撇开这个因素，叶凡想追也追不到了，那不断变幻的黑洞，每一秒钟都在改变另一端的出口方位，前后两个人根本不可能落到同一处地点。

        瞅着一地散落的衣服碎片，叶凡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和无助。

        他没能阻止明曦月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离开，让他的内心倍受煎熬。

        呆呆站立许久，叶凡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前一刻他拥有了她，现在又失去了她，这种惆怅失落的滋味，却始终没有办法散去。

        从戒指里取出一套衣衫穿上，叶凡将地面上的碎衣物小心翼翼收捡起来，装入储物手镯中。在北望殿待了这么久，不知道出去之后，那两位冰宫祖师问起明曦月，会不会闹翻脸，不管怎样，叶凡都必须直面这个结果了。

        最后看一眼这处平台，他留下一声长长叹息，孤独的身影在昏暗的甬道中拉长，直至最终消失……

        “你把曦月弄到哪里去了？她是死是活？”明曦月没走出北望殿，她的师父首先带着怒色质问叶凡，预感到了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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