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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可以编，话可以骗人，但是他眼中那种思念，痛苦，是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的。

        “为什么？”

        这一下，反而轮到方队长吃惊了。

        梁成飞淡淡的道“正好，我的感觉也很强，或许之前被人骗得太多，所以，变得更加能分辨真假了而已。”

        “那么，你们是否可以告诉我，王向柔的秘密，王向柔消失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方队长盯着王向柔再也没有眨过眼。

        梁成飞却笑道“虽然我相信你，但是为了柔儿的安，所以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相信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你说的是真的？”方队长皱眉。

        “千真万确。”梁成飞点头。

        方队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也罢，即便你不说，我也大致能猜到，恐怕王向柔级别比我高，应该可以算我的上级吧？”

        “什么？”高晚晴不可思议的盯着王向柔。

        王向柔却转过头，正对着梁成飞，像是没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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