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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姬来说,这种想法更加迫切,这也许是人生最后的仪式。
从此,就算有梁成飞,也没有了曾经的她,又或许,再也没有了梁成飞,也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梁成飞陷入了漫长的酣睡之中,不管东南西北,不过,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变了,放眼望去,一片鲜红,张灯挂彩,俨然是一间非常非常正经的洞房。
他惊讶打量着一切的摆设,想到这是北姬的房间,心里一阵痛苦,又是一阵纠结。
对梁成飞来说,浪子之心未灭,而今,连婚事也要草草了结在这里吗?
或许,普通的生活本就是这样,倘若在人性,德道之下,连人生的仪式都不复存在,梁成飞此时也觉得自己愈发的像一只野兽。
他只懂得给予和索取,正和女人的需求与承受相对,行的不是人伦大礼,而是自己难以更改的本性,这是否也是一种可悲?
他慢慢的站起来,闻着房间充斥着的香味,慢步走到落地窗前,此时明月高升,照得池塘银光闪动。
外面的喧闹不见了,清净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这时,大门忽然打开了,梁成飞转过身,看见北姬穿着一身鲜红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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