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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枕头边，放着一张信纸，是留给十七的。

        也只有十七会来看他。

        收敛好张老的尸体，十七按照他的要求，将他埋在藏书阁旁边的桂花树下。

        埋葬在桂花树下，是张老的要求，他说他喜欢桂花，每年秋季，总有那么半个月，在封闭的藏书阁内，他也能闻到桂花的香味，跟旧书的书香味一样好闻。

        一边挖坑，十七就一边跟陈浩交谈：“剑灵大人，你说我死后，会不会有人把我安葬了！”

        陈浩不确定的回答道：“应该会的吧！”

        这个问题，陈浩总觉得很熟悉，不敢冒然回应。

        “说不定连全尸都没有！”

        “emmmm……你尽量争取吧！”

        张老的坟墓没有安放任何的碑文或者标志性的东西，甚至连隆起的小土包都被十七踩平了，这同样是张老的要求，他不希望被什么人记住。

        埋葬完张老后，十七收到了一个坏消息，黑龙军团可能会比原先预计的要早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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